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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かがきっと今僕にとっての 夢を叶えてくれてい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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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是……这几天在摸鱼的间隙里搞出来的。
好久不写文所以它特别糟糕(缩
其实我一直觉得比起这些谁督促我一下把一年以前的游记补完啊…………

=============

重要警告:角色死亡捏造。
 
老梗。清得不能更清的清水。年份捏造。
和复杂的斗争,城内的形势,以及剧情可能的后续展开完全无关。仅仅是一个调查兵团为了人类献出心脏的故事。
 
题目是歌名。

重要警告:角色死亡捏造。(重要的事多说一次)(反正他的死兆星已经是月亮了(。
 
 
 
-852-
 
调查兵团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坟墓。
一半的人在第一次出城调查中就会阵亡,再后来几乎所有的人都会失去生命。
巨人没有消化器官,被吐出的残渣混着散发恶臭的黏液,有时是完整的骨骸,有时是些残肢断臂,脏器和毛发。尽管分不清主人究竟姓甚名谁,军服却常常完整地保留着,黑白异色的羽翼被赞美为自由,却只有背负它们的人明白其中的真意。
就算是侥幸没有完全被巨人吞噬入腹,兵团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能将尸体运回墙内。光是运送伤员就让幸存者伤透脑筋,大部分的将士能被带回的仅仅是一两件遗物,只有少部分幸运儿能将身体的一部分葬入墓中。
 
“这下面……真的有兵长在吗?”
艾伦注视着被数捧花束围绕着的小小的石碑。他听说那方石碑是艾维尔亲自埋下,甚至还举行了一个有不少士兵参加的葬礼,大概因为是利威尔,才有这超常的待遇。而对于艾伦而言,与其说是来祭拜,倒不如说是来求证。
艾伦没有见到利威尔的死。事实上,连葬礼也没有见到。他从长达数日的昏迷中醒来的时候,伤亡惨重的调查兵团已经得到了重组。
艾伦以为自己至少在面对坟墓的时候会痛苦和不甘,但面对这样一块冰冷的石头,此刻他只是觉得被夜风吹得有些头疼。他面对着石碑坐下来,小心地不损害到已经开始显露颓败的花束。
夜晚的寒气隔着衣物钻进骨头里。现在他终于开始感到浑身发冷了。
 
他闭上了眼睛。
 
 
 
-?-
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全是混沌的黑暗。隐约能看到物品影影绰绰的轮廓,一旦试着去碰触,手指却只是轻松地穿过,什么也无法握住。
虽然是这样的情景,但是大概是已经习惯了各种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冲击,艾伦竟然没有感到任何惊慌。
这样的感觉还是头一次。非实在的究竟是自己,还是周围的一切,艾伦并没有兴趣去深究。如果这是一个梦,那么什么时候醒来也不是可以控制的事情。如果这是幻觉,那么在弄清楚幻觉产生的原因之前,这谜题也只有解不开这一个选项。
耳畔传来声响的时候他想这也只是梦境或幻觉的一部分,不会真的影响到自己分毫,但随着脚步声的接近,身体还是本能地开始僵硬。在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屋内就突然被点亮了。
明亮的程度远远超乎艾伦的想象,他捂住眼睛好一会儿,不知所措地立在原处。当艾伦终于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而放下手臂的时候,他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瞪着这房间原本的主人们,任凭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他最熟悉的轮廓。他不需要刻意去回忆什么,因为从孩童时期的憧憬和仰望开始,和那个人有关的一切从未从他的头脑中消失。但他也一眼就能看出那不是自己所认识的利威尔兵长,眼前的那个人浑身上下萦绕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陌生感。利威尔的身上始终萦绕着经年的战斗所带来的戾气,但那人的周围绝没有任何血和兵器的冰冷气息。他所做的最尖刻的事情也不过是不耐烦地从背后用膝盖去顶同伴的腿窝,引得另一个人笑着讨饶而已。
——另外的那个人,是自己吧。
艾伦不确定地想着。和那个陌生的利威尔的存在相比,亲眼看着不是自己的自己只不过给梦境增加了一点点可以忽略不计的荒唐的点缀。各种模模糊糊的情绪拧成一团,在他的头脑里无声无息却翻来覆去地折腾,让人快要发狂。
 
艾伦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一切。如果这是梦,他当然应该试着掐掐自己的脸;但是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他恍惚觉得留在这个梦境中或许更好。
他们显然并没有注意到艾伦的存在,只是照常地对话,在房间里走动,放下和拿起东西。直到目送着另一个自己完成了手中的动作,和另一个利威尔道了晚安并离开房间,艾伦还在反复琢磨着这样的梦境有什么意义。这种感觉不能更糟。就算只是个梦也好,唯独自己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他试图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数着三二一尝试着转过身去,但又有些挣扎——他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一定很滑稽,但是……
“艾伦。”
“是,利威尔兵长!”
艾伦因为那个不可抗拒的声音而条件反射地直起背跳起来,然后才突然意识到了问题。他张口结舌面红耳赤地看着那个利威尔,对方也正好整以暇地观察着他像幽灵一样穿过家具的全过程,唇线略微上挑,又明明白白地并不是在笑。
他一直,看得到自己吗?艾伦感到头脑开始像发烧时一样混沌昏沉,他小心地吞了吞口水,努力想要略微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和言语,尝试着张了嘴好几次,却吐不出什么有意义的音节。这是个梦,他反复告诫着自己,只是个梦而已,梦的话再怎么荒唐也无所谓——然而自己的大脑并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不然他早该开口,哪怕只是道一句您好,来打断那径直投向自己的目光。
那个利威尔却只是哼了一声,然后爽快地站起身来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大概因为艾伦已经演示了自己并没有弄脏房间的风险,使得他完全把这个奇怪的不速之客视之无物。艾伦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被对方挑着眉毛瞟了一眼。
大概把被打落牙齿的恐惧记忆也带到了这里,艾伦自嘲地想。但是那眼神好歹让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急切地想要弄明白这个梦的意味。
“巨人……”他想了想,最终觉得这样开口哪里有些异样,“这是哪里?墙,我们……是在哪座墙里?”
 
那个利威尔砰一声把杯子砸在桌子上,飞溅出来几滴深棕色的液体。
“墙?这个?”他指了指房间的墙壁。“什么巨人?”
……什么?艾伦纳闷地想。利威尔安静地看着他,这让他不得不直视那双眼睛,去探寻其中隐藏的讯息。数秒钟后艾伦觉得自己的呼吸逐渐加快,方才的疲倦感已经从身上迅速抽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展开又试着握拳,但用不上力气。
没有。
从对方的眼神和回答里,艾伦只能得出这一个结论。就算是本能和直觉,他知道那不是拙劣的玩笑。震惊地注视那人越久,就越能确认对方对巨人和墙的一无所知。不是已经消失,而是从未存在,这个梦境何其陌生,远比艾伦穷尽一生的梦想奢侈。
他颤抖着,终于攥紧了拳头。
 
“我……一直想到墙的外面去……”
那个利威尔皱着眉看着他,但最终并没有打断他的语无伦次。那人慢慢地转着手中的咖啡杯,把目光投在杯口上升的蒸汽上,等着艾伦绞尽脑汁把那些经年的情绪倾吐干净,末了,勉强一般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总之,人们住在墙里,为了躲避墙外吃人的巨人?”
“是的。”
“愚蠢。”
利威尔简单地用富有攻击性的词汇总结,语气却无比平静,听起来像在谈论晚饭的面包。阐述事实并不需要多余感情的注入。与此同时他站起身来,转身在书架里寻找着什么。
但是也有很多人,不愿意忍受这种持久的屈辱和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消失的脆弱的安全。艾伦注视着那个背影张了张嘴,但是或许是刚才说得太多,他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并不需要为自己——为调查兵团辩解。他觉得对面的那个人明白。
人有正当的理由去逃避这世界上的痛苦,而对于某些人而言,这逃避本身才是最大的痛苦。
为了避免这痛苦,他们选择了将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
 
“你认识我。”
利威尔转移了话题。他拿着找到的东西回过身来,推开了已经不再冒着热气的咖啡,把手中的东西随意甩在桌上。那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与桌面碰触时的声音却意外的沉闷。艾伦注意到封皮上的文字也不是自己所熟悉的。
“是的……我的世界里也有。名字,也是利威尔。和你一样。”
“他呢?”
“死了。……他救了我。”
艾伦迅速地回答。吐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又有些嗫嗫嚅嚅,声音也渐渐放轻。这场告解来得太晚,对象又太奇怪。这样的事情本来就不该有。一直堵在嗓子里发涨的什么东西随着这句话坠到了胃里。这下总算是结束了。
 
“看着。”
那个利威尔不由分说地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他没有针对自己的死讯流露出任何遗憾的情绪,而是言简意赅地指挥着,翻开那本书的第一页推到离艾伦更近的地方,毫不在意艾伦目光里的犹疑。
“世界地图。蓝色的部分,全是海。”
我们在这里。他伸出手指,用指节在纸页的不同部分敲击。这里,到这里,都是几乎无边无际的沙漠。南极和北极都有不化的冰雪。群岛。火山。雨林。峡湾。你听说过这些名词吗?
 
火焰之水。冰之大地。沙之雪原。阿明和自己一样不明白这些词汇所描述的,究竟是怎样的画面。
没有墙,没有巨人。如果愿意,能看到无限广阔的世界。墙的外面真的有,被称为沙漠、冰原、海洋的不可思议的存在。
只要能走出墙外。
世界的任何角落,都不是绝对无法触及的地方。
 
人类可能拥有这样的生活吗?
 
艾伦震惊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的无辜神情在对方眼中简直像是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狗,只是一门心思贪婪地注视着那薄薄的书页。他听到一声轻笑,然后有什么轻柔的碰触完全打乱了他的意识。
唯独这绝不是虚无缥缈的梦境。这是人类的体温。艾伦在心中本能地这样断言,这认知让他窘迫得要命,闪烁着目光不敢直视那张熟悉的脸。
无论从那人的脸上阅读到什么都是对心脏不小的刺激,艾伦只是满脑子想着那落在脸颊的手掌是不是暖得有些发烫,却也和记忆中的一样,干燥而略微有些粗糙。略微清醒过来之后他又开始怀疑,那个人是真的可以碰触到他,或者只是小心翼翼地伪装成可以碰触到他的姿态;而自己感觉到的体温是真实,还是梦中过分的期待带来的幻觉。
在他胡思乱想的途中那温度又突然消失,和它出现的瞬间一样,让心脏几乎停摆。
 
“表情真恶心。你在想什么?”
利威尔已经收回了手臂。他的声音里露出一点讥讽的意味,但他的眼神让艾伦想起曾经的某个时候,那隔着地牢的栅栏将自己一寸一寸剖析清楚的、饶有兴致的目光。那目光使艾伦觉得很多的句子在自己的喉咙翻滚,他张了张嘴却发现那些声音只是在喉咙口相互撞击,什么也无法跃出。要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艾伦想着,却在理清思绪之前便情不自禁地开始动作。
左手背后,右手握拳,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为人类奉献心脏。
 
从训练兵时代开始敬过千百次的礼,在没有巨人、没有兵团、没有墙的世界行不通。但即使这样也早已变成本能。只有这件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那个利威尔却露出了理解一般的神色。
 
“还不赖。”
一瞬间艾伦又开始有点恍惚,他拿不准这句话究竟来自于哪个世界的利威尔;或者说,他收到过多信息冲击的大脑在这个瞬间不能确定,自己熟悉的那个利威尔、人类最强的战士,是不是也对自己说过什么类似的话。
那些接纳、赞许、期待、祝福,向谁许诺的未来。
不管这个世界有多残酷都无所谓。
只有最后的那句话在鼓膜跳动。
四周寂静无声。
 
 
 
-852-
 
睁开眼睛的时候,艾伦看见三笠正在轻手轻脚地握着披风的一角,似乎是准备盖在他身上。俯下身子的时候她的围巾扫过了艾伦的脸,暖融融的,又有点痒。站在旁边搓着手指的阿明注意到了艾伦的醒来,小小地“啊”了一声。三笠手一抖,披风从手中掉了下去,正好蒙住了艾伦的眼睛。
“我们看你在这里睡着了……”
阿明小声地解释。艾伦一把抓下蒙住了脸的披风坐起身来,揉了揉冻得有点麻木的鼻尖,冲着看起来稍微有点惊慌的两个友人笑了笑。
 
——三笠和阿明还活着。
——我还活着。
 
 
 
-853-
 
艾伦和调查兵团的众人骑马走过街市。人们和着钟声的余音聚拢而来,孩子们爬上台阶踮起脚尖,希望能从层层人墙的间隙间亲眼看到自己心目中的英雄。
失去亲人的人们依旧哭泣着,人类依旧蜗居在高大城墙的庇佑之下,死去依旧比活着容易得多。谁也不怀疑耳边返城的钟声或许就是最后一次,没有任何人或事能用来担保下一次的生还。
但是那些孩子兴奋的神色里,大概还有着对徒费税金的厌弃和对未知未来的恐惧以外的东西。在麻木和绝望中沉沦或脱胎换骨也不过是一念之差,这都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艾伦看着那些孩子眼睛里的光亮,像看着曾经的自己。
他轻声开口。
 “三笠,阿明。街上的这些孩子,以后会有加入调查兵团的吧?”
“……嗯。”
“或许吧。”
阿明含糊地回应。三笠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只是伸出一只手紧了紧自己的围巾。冬天的风冷得和他们饥一顿饱一顿在开垦地劳作的时候没有差别,但是他们现在已经拔高了个子,迎着民众复杂的目光,裹着染血的披风,与重要的队友一起纵马走过街道。
军服的背后,是名为自由的羽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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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一年前你在哪玩啦wwwwwww

呜呜呜呜这篇真美啊呜呜呜呜打起滚你写清水总是特别美...特别美.

loop起来吧,这个世界.为了下一次更好的,更好的和你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着.

以及852是啥www
流矢 2013/04/12(Fri)18:25:34 編集
無題
极圈、荷比卢、还有柏林巴黎瑞士威尼斯我都没写_(:з」∠)_

是捏造的年份,不要在意,我已经让兵长多活了蛮久了我觉得他应该明天就死(×
2013/04/13(Sat)20:33:28 編集
無題
当我和阿普提起兵长的死兆星时她激烈的表示不会的!不能死!.............没事的,阿普死了也能萌兵长也(
流矢 2013/04/14(Sun)16:50:46 編集
無題
你去了好多地方www好玩吗
流矢 2013/04/14(Sun)16:51:45 編集
無題
不能死啊!!!!至少死之前留下个儿子啊!!!!!!(
等我写,等我慢慢写,我至少要控诉一下在荷兰的悲惨遭遇(
2013/04/14(Sun)17:00:06 編集
無題
儿子的身高还好吗艾伦!!!!(×

哈哈哈哈哈哈哈兰哥很蛋疼吧
流矢 2013/04/15(Mon)08:42:07 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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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nybee
性別:
女性
自己紹介:
深井冰一枚。
请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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