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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かがきっと今僕にとっての 夢を叶えてくれてい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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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呢是想2月16写完的,不过……算了,反正3月1日也算个日子。
而3月1日算是个啥日子呢……就是,如果你上中文搜索立陶宣布脱离苏/联独立的日期,都写的是3月1日;但是用英语或者立陶宛语,都是3月11日啊。3月1日立陶家发生了啥呢,他建立了立/陶/宛银行……
王哥可能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还是怎样。

严重圈圈吸,每个角色都圈圈吸,只是我的话痨,话痨而已。


[托里斯中心]
黄色是立/陶/宛金色的土地。绿色是立/陶/宛青葱的原野。红色是从遥远的过去直至现在、为立/陶/宛而流下的鲜血。
也该是重新拿起那面旗帜的时间了。


-波/兰-
某一天夜里,托里斯久违地做了一个关于菲利克斯的梦。不,事实上他常常梦见菲利克斯,梦见在麦田里跳上自己的背的菲利克斯,梦见挥舞着沾满粉色染料的刷子的菲利克斯,梦见躲在自己身后不敢看人的菲利克斯,梦见兴高采烈地对他讲述克/拉/科/夫的传说的菲利克斯。然而那样的一个菲利克斯是从来没有在梦境中出现过的——他的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托里斯的左胸口,隔着薄薄的军装戳得心脏发疼。
[有什么不对呢?你恨我吗?但是你已经不是我的立陶了。]
托里斯满头大汗地从床上坐起来。或许是感到了身边人的动作,爱德华翻了个身;而莱维斯不为所动地沉浸在梦中——还在瑟瑟发抖。他只好重新拉扯着被子躺下,阖上眼睛催促自己尽快重新入睡。但睡意似乎已经弃他而去,他不得不凭借天花板和回忆来打发天亮前的时间。
然而那个短暂而清晰的梦,以及与那个梦境有关的事实却从未从他的心中消失——大概本来就鲜少有人能完全遗忘能够将自己命运扭转的一刻。白/俄/罗/斯,苏/维/埃,波/兰,维/尔/纽/斯。血红的旗帜,失去的土地,被驱逐的人民,无法确定对错的声音。
他曾经站在其中摇摆不定——曾经的黄毛丫头如今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美丽少女,一百多年杳无音讯的挚友终于也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但他无法同时保有双方。或者说,如果走错一步,连自己的存在也将作为代价。

他不断提醒着自己,他其实做不出任何的选择。


-俄/罗/斯-
[不对啊立/陶/宛。看看你的周围吧。抬起头看看,那是什么,立/陶/宛?]
[那是……我的国旗。]
[然后呢?]
[是……镰刀和锤子的红旗。]
[你的名字是?]
[立/陶/宛……立/陶/宛/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
这是标志着臣服的、绝对正确的回答。但伊万并没有因此而流露出什么喜悦的神色,看起来甚至有些不明所以的悲伤。
[……为什么……你们都不明白呢。]

一分钟前还是一脸暴君的神情,现在却让人觉得有点可怜了。托里斯冷静了下来,却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似乎在和菲利克斯分开之后他就一直是这样,就只能是这样。
失去了铠甲的狼发现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利爪根本不值一提,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世界早已变成了他不知道的样子。巨大的红旗装饰着他的家,或者说,他的家装饰着这面巨大的红旗,为苏/维/埃的口号添上立/陶/宛语的一笔——眼前的这位伊万·布拉金斯基,这一切都是他导演的,然后再饶有兴致地参与其中。
Tebūna padangė taiki ir tyra.
完全是谎言。

明明连雨水都开始干涸。


-白/俄/罗/斯-
[你想离开哥哥吗?]
被女孩子冷冰冰的声音吓了一跳,托里斯机械地转过身去。娜塔莉亚·阿尔洛夫斯卡娅站在长长的走廊尽头,罗斯家族的幼女看上去和她的哥哥一样神圣不可侵犯。除了衣裙,她和那个时候一模一样——只要她松开手,大公国的旗帜就会落进尘埃里,把托里斯扑得灰头土脸。
他看着娜塔莉亚,娜塔莉亚也看着他。
他最终觉得自己没有责任和义务作出任何解释,但他也不可能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贝拉……]
但是当他开口的时候,少女已经转身离去。裙摆在空气中扬起一个空荡荡的弧度。

[我们最终都会离开他。]
他独自一人,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语调说。


-苏/维/埃-
我努力地尝试过了,去相信那样的世界。没有剥削,没有压迫,没有贫穷,没有战争的世界,人人平等的世界,红色的世界。布拉金斯基先生,那个时候是您告诉我们,这样的世界确实地存在着。在这样的世界里,我能够和曾经的敌友站在一起,手拉着手用不同的语言喊着同一句口号,歌颂我们所拥有的共同信仰。
然而为什么,我还是忍不住在那座山丘前跪下,亲吻每一寸泥土,抚摸每一个十字架,呼唤每一个没有名字的人,和他们心中的神呢。

愚蠢的自白。他不可能没有注意到伊万铁青的脸。但在托里斯准备闭上眼睛迎接金属的重击的前一刻,他注意到伊万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他的手指停留在他那颗常常会掉出来的心脏之上。
伊万知道自己的力量正在逐渐消失。作为一个国/家,在此之前,他就已经明确地感知到了这一点。
[托里斯君。我曾经无比憎恶过你。我恨你抢走我的姐妹,我怕你来染指我的土地。但那不是我一定要得到你的理由。我——最终也只想让你,能和我一块玩而已。]
伊万低下头看他,示弱的话语和强硬的表情形成微妙的反差。他用水管挑起托里斯的下巴,强迫托里斯注视自己蒙着冰霜一般的眼睛。
[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叫过你一声立陶?]
他突兀地问。
[如果你允许我说实话的话——我并不太喜欢被这样称呼。]
托里斯吞了吞口水。他的喉结被冰冷的硬物抵住,有随时会被刺穿的错觉。
[但是你喜欢那个那么称呼你的家伙——不是吗?]
[……]

伊万曾经恨他入骨,反过来说他也一样。他们和其它的国家一样,互相压制、凌辱、满怀着愤怒和悲伤,并任由人民将这样的感情代代传递。
这就是“国/家”了吗。
即使是对于菲利克斯,他也有数不清的怨恨,若是给他一个契机,随时也能够脱口而出。他不再能信任他,不再能爱他,但相反,他的信任和爱情也从未消失过。
这是不能放在天平上衡量的东西,作为立/陶/宛、和作为托里斯·罗利纳提斯的立场。


-立/陶/宛-
菲利克斯大笑着戳他的额头。你想知道答案吗,其实你本来就是知道答案的。
因为你是立/陶/宛啊。立/陶/宛,立/陶/宛,对于你而言这只是普普通通的、你自己的名字,但在这个世界上,有千千万万的人视这个普通的名字如生命。
还需要怀疑什么呢,立陶。这样的事情,曾经失去过性命的我比你更清楚。你可以相信我,也可以不相信我,但是唯独对于这个声音,这个你亲耳听到的声音,你必须相信。

我们永远忠于自己的祖国和信仰。

[立陶还记得吧——我曾经想要得到世界,但最后只是失去了世界而已。]
[现在我只想要自己。]
[别小看我,立陶。]
[也别小看你自己啊。]

他大笑着离开,一手拎着油漆桶,还不忘一手在墙壁上涂抹Solidarność的字样。
竟然不是粉红色——托里斯背靠着墙壁坐下来。有几滴尚未干透的红色油漆落在他的脸上。伸手去抹的时候才发现,随着自己的动作,整个后背,连着头发,已经被粘稠的液体染得狼狈不堪。
但他知道自己是故意这么做的。

FIN

·开头立陶梦境的背景大约是1918-1919年。作为国家的波/兰夺走维/尔/纽/斯不需要任何理由。但是作为菲利克斯,他或许是有什么理由的吧。谁知道。这段时间立陶家也很混乱。和贝拉的联合也是这一时期。但是这一时期和贝拉联合的立陶能不能算是立陶呢……依旧是谁知道。露西亚真是热衷于制造傀儡政权啊……
·Tebūna padangė taiki ir tyra.-立/陶/宛SSR国歌中的一句。Let the skies be peaceful and pure.
事实上比起立陶现在的国歌,SSR时期的国歌可能更符合中国人的审美也说不定。
·立/陶/宛(Lietuva)的语源,通常被认为来自于Lyti(降雨)一词。然而这个观点并没有得到来自语言学的太多支持。另一种观点是,这个词来自于一条小河的名字。不管怎样这种水汪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哟。
·天/主/教徒画十字从左至右,东/正/教徒从右至左。
·Solidarność:团结工会。标志是白底红字+波/兰国旗,确实不是粉红色[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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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你的游记让我有一种这还是你写的嘛的错觉…你的文没有QVQ
你过的太嗨皮了,各种羡慕嫉妒恨!
2011/03/01(Tue)11:13:46 編集
無題
下次给你看我写的论文?那是谁写的啊!天知道!
2011/03/01(Tue)17:08:27 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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